可以。”
“但我要先看看,是谁告的我。”
那衙役犹豫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”
阮秋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放在桌上。
“麻烦这位差爷了。”
那衙役看了看银子,眼睛一亮。
他伸手拿起银子,塞进怀里。
“是礼部员外郎家的夫人。”
“说你卖的玉肌膏有毒,她用了之后差点毁容。”
阮秋词冷笑。
果然是她。
“那她人呢?”
“在衙门等着呢。”
阮秋词点点头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红梅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阮秋词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
“去,给二叔送个信。”
“就说我被带去衙门了。”
红梅应声跑了出去。
阮秋词跟着衙役上了马车。
她不怕!
马车一路颠簸,到了顺天府衙门口。
那夫人正站在门口,看到阮秋词下车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“阮秋词,你也有今天。”
阮秋词看着她。
“夫人这么着急把我告到衙门来,就不怕查出真相,自己下不来台?”
那夫人冷哼一声。
“真相?”
“真相就是你卖的假药害了我!”
“今天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两人走进衙门。
顺天府尹正坐在堂上。
看到阮秋词进来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跪下!”
衙役喝道。
阮秋词却没有跪。
“大人,民女并未犯罪,为何要跪?”
那夫人立刻喊了起来,指着阮秋词。
“她卖假药害人,还敢不跪?”
“大人,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