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那妇人。
“我济安堂的方子,每一张都有我的印章,你这张上面,没有。”
妇人一愣。
“什么印章?你少来这套!”
“就是你们济安堂卖的药!我儿子吃了就死了!”
“你现在想赖账?门都没有!”
阮秋词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进济安堂。
掌柜的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几个闹事的家属,看到阮秋词进来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东家,您可算来了!”
“这些人说吃了咱们的药出事了,我怎么解释都不听!”
阮秋词走到柜台前,拿起账本翻看。
“今日卖出去的药,都有记录吗?”
“有!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
掌柜的连忙翻开账本,指给阮秋词看。
“您看,今日一共卖了三十二副药,每一副都有对应的药方和印章。”
阮秋词看着账本,又看了看那张没有印章的药方。
“去把今日值班的大夫叫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年轻的大夫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。
“东……东家。”
阮秋词把那张药方递给他。
“这方子是你开的吗?”
大夫接过来,仔细看了一眼,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!这方子虽然看着像咱们济安堂的,但用药完全不对!”
“您看这里,治风寒怎么会用附子?这是大热之药,用错了会出人命的!”
“咱们济安堂的大夫,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!”
阮秋词点点头。
她早就看出来了,这方子是假的。
有人故意伪造了济安堂的药方,然后让人吃出事,再来闹事。
这招够狠。
不仅要毁了济安堂的招牌,还要让她背上人命官司。
阮秋词走出济安堂,看着门口那几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。
“你们的家人,是在哪里抓的药?”
“就是你们济安堂!”
妇人梗着脖子喊。
“我亲眼看着我儿子进去抓的药!”
“那你可记得,是哪个大夫开的方子?”
妇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……我哪儿记得那么清楚!”
“反正就是你们济安堂的大夫!”
阮秋词看着她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你连大夫的样子都不记得,怎么就确定是我济安堂的大夫?”
“还有,你说你儿子今早上没气了,那尸首呢?”
“为何不报官,反而先来济安堂闹事?”
妇人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,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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