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一个急刹车,转头看向他,“也失踪了?”
“也?你们家哪位也失踪了?哪个部队的?”
“我外公是第三兵团12军的团政委,失踪好久了,要是证实牺牲,可能就是另外的故事了。不然我妈也不可能来珲春上山下乡,听说还有人去了陕北呢!”
东北也冷,但是不如黄土地真的穷啊!
吃不饱肚子,没法干活,恶性循环。
“那我得回去问问我外婆了,我也不清楚我外公是哪个部队的。那会儿我都没出生呢!”
“那你妈生你挺早的,我妈四十不到才生的我,上头还有两个姐姐。”
富阎杰不太愿意跟人提起自己那对爹妈。
牛律师给他发过邮件,案子已经在走程序了,今年把两个烦心事一并解决了,让他们没有精力再跟自己搞事情。
“富爱民,大过年的也不消停,开庭日期定下了,你自己看吧!”
接过法院通知,富爱民脑子里又开始回忆起大儿子的脸来,一点印象都没有,居然还真的给他告了。
“我去咨询过几家律所,给的答复都很类似,你这次跑不掉,只求对方不要狮子大开口,能够将一次性抚养费往下压。我们家所有的存款都搭进去都不够三十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