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，但每一棍都砸在关节和肩背上，挨了一下就爬不起来。
防身的功夫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，这是街头实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本事。
这些人显然不是随便拉来的街头混混，个个都是练家子，配合默契，进退有度。
特别是领头的那个，身板结实得像一堵墙，握着一根钢管，跟个战神似的，一个人揍翻了赵虎的好几个小弟。
钢管在他手里像是长在身上一样，左劈右扫，上挑下砸，每一棍都带着风声，挨着就倒，碰着就伤。
他出手果断，从不犹豫，打倒一个立刻转身对付下一个，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。
而且，这个人看着很眼熟。
那张脸，那个身板，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……
“赵虎！”
李九将最后几个人揍得爬不起来，钢管往地上一顿，转身去找赵虎。
他的眼睛通红，像是要把赵虎生吞活剥了。
赵虎见状，瞳孔猛地一缩，脑子里像闪电一样划过多年前的一桩事情。
那时候他还在天兴集团当打手，跟着老大去县城办一件事。
对方是城南的一伙人，领头的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。
双方在城南火并，打得天昏地暗。
他使了诈，提前报了警，等警察赶来的时候，那伙人还在打，一个都没跑掉，全被抓了进去。
他站在对面，看着那些人被押上警车，其中一个，就是眼前这个人。
城南李九！
“居然是你，你放出来了？”
赵虎皱眉，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。
有意外，有警惕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忌惮。
“当初就是你使诈，在双方火并的时候报了警，把我们全都送了进去，判了刑！”
李九目光阴狠，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攥着钢管，指节捏得发白，青筋在手背上鼓起来：“想不到，你现在居然就是天兴集团的头号打手，真是冤家路窄啊！老天有眼，让你我在这里碰上。”
“我也想不到，你越来越没出息了。”赵虎上下打量着李九，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，目光里满是不屑，“当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城南李九，那是叫得响的名号。现在居然给一个小商贩当走狗，替他卖命。”
他把钢管从肩上取下来，往地上一顿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：“当年你就打不过我，现在你更不是对手。”
说完，赵虎抡起钢管，朝着李九的脑袋狠狠砸下来。
那一棍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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