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梅梅说，你去借钱了？”林兴中打量着他，问道，“怎么样，借到了多少？”
此话一出，李想的表情更加愤懑。
他拍了拍桌子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。
他低下头，双手捂着脸，声音沉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别提了，一个都没借到！那些人，平时称兄道弟的，一到真有事，全他妈跑了。”
“有的说没钱，有的说钱压在货里了，有的连电话都不接。我跑了六=家，一家都没借到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兴中，眼里满是无奈和失落：“林哥，你说我这些年帮了他们多少？这个开店我借了他两千，那个进货我垫了三千，甚至连娶媳妇的，我都随了五十块。可现在我遇到难处了，他们一个都不肯帮忙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。
“人心啊，真踏马不值钱。”
李想骂了一句，又长叹了一口气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他闭着眼睛，手指揉着太阳穴，脸上的疲惫和失望混在一起，像是老了三四岁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把他半张脸照得发亮，另一半却藏在阴影里。
一旁，韩梅梅在保险柜旁站起身，两只手还捧着一沓钞票，来不及放进柜子里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李想那副颓丧的样子，忍不住开口劝道：“你别这么说，还是有人愿意帮你的！你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，把好人坏人都骂进去了。”
“谁愿帮我？”李想也是气糊涂了，睁开眼睛，摊开手，语气里满是自嘲和愤怒，“我跑了整整一下午，腿都跑细了，一分钱没借到。都是一群王八蛋！”
“怎么说话呢！”韩梅梅瞪了他一眼，声音拔高了几度，“林兴中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，你看不到啊？你是瞎了还是傻了？”
她朝他招了招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：“过来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李想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韩梅梅身后的保险柜门敞开着，里面码着几摞厚厚的钞票，整整齐齐的，在保险柜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我说的王八蛋，不包括林哥……”李想反应过来，连忙解释，脸上满是尴尬，“林哥，我不是说你，我是说那些狐朋狗友。你是真兄弟，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，椅子被他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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