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云杉夹了一块猪大肠，细细品味。
他嚼得很慢，像是在品味什么了不起的东西，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。
随即，他不住点头道：“不错，这味道真不错。小林，难怪你能挣大钱呢，这卤煮的手艺真是绝了！大肠洗得干净，一点怪味都没有，火候也到位，软烂入味，又不失嚼劲。我这老头子嘴刁，平时在国营饭店吃都不觉得有多好，你这卤煮，我是真服了。”
林兴中笑了笑，端起碗喝了一口汤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：“你要是喜欢，就天天这个时候过来，保证你都能吃上免费的卤煮！反正留出来的员工餐也吃不完。”
“哈哈，那我不成蹭饭的了？”
焦云杉轻笑，又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他咽下去，放下筷子，看着林兴中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其实，我是特意等这个时间点过来的，不然之前太忙，没空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林兴中听出了这句话的端倪，忍不住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：“你不是专门来吃卤煮的？”
他知道焦云杉这个人，没事不登门，登门必有事。
焦云杉摆摆手，轻笑道：“除了吃卤煮，还有一件正经事。吃饭聊天两不误，多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什么秘密：“小林，前两天，你大哥来店里抓香料时，跟我提起过……你从市里拍卖会上，拍下了一只帖盒。说你那只帖盒的材质是黄黄的，里面还雕刻菊花，看着像是有些年头的东西。可有这回事？”
林兴中想起了那只帖盒。那是他在市里拍卖会上顺手拍下的，当时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拍品里，他一眼就看中了那只小盒子。
盒子不大，木质温润，颜色发黄，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菊花纹样。
他也不懂什么古董，就是觉得好看，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预感——这东西不一般。
花了几百块拍下来，带回家放在柜子里，差点都忘了。
“是啊，我有预感，那应该是个物件儿，就拍下来了。”林兴中点点头，看着焦云杉，“老焦，你懂这玩意儿？你开药铺的，还懂古董？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，又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之前有过研究，但要说懂……其实算不上。”焦云杉笑了笑，摆了摆手，谦虚道，“早些年我跟着一个老先生学过一点皮毛，认几个东西，但跟行家比差远了。不过，巧的是……你那件东西，我正好知道。以前在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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