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警车上，孙齐打开车门，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笔挺的警服，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着，正看着这边。
他没有快步走过来，而是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，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声响不大，却让窦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认识这身警服，也认识这张脸。
市公安局的年轻干警，据说背景很深。上一次，他来商场巡视的时候，就连来商场视察的领导，都要陪着笑脸招呼。
一时间，窦骏的嚣张气焰像是被扎破的气球，瞬间瘪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孙齐慢慢走到近前，目光在那三十多个保安身上扫了一圈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保安，最后落在窦骏脸上。
“窦经理，怎么不说话了？”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，“你这商场经理当的够威风的，随便搞出的阵仗就有这么大。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李豹又带着人打回来了呢。”
这一番话，让窦骏不知该如何去接，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。
同时，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讪讪地笑道：“孙……孙警官，您怎么来了？误会，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？”孙齐挑了挑眉，目光在林兴中和窦骏之间来回扫了一圈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什么误会，要动用三十多个保安？”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是在闲聊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刀子。
随即，他的笑容猛地收敛，脸色一沉，厉声呵斥道：“你当我是傻子吗？这种鬼话，糊弄谁呢？”
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一瞬间，窦骏变了脸色。
他脸上的嚣张、得意、张狂，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近乎惊恐的慌乱。
他的嘴唇抖了抖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孙警官，你听我解释！”窦骏连忙转身，对着身后那群保安拼命挥手，喊道：“散了散了！都给我散了！”
三十多个保安见状，纷纷收起橡胶棍，三三两两地往商场里退去。有几个还回头看了几眼，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幸灾乐祸。
窦骏这才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讨好和委屈。
他搓着手，往前凑了半步，苦着脸道：“孙警官，我也是为了商场经营，实在是没办法啊！”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破碎的大理石茶几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悲苦，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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