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。
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生殖隔离，毕竟两人做那事的时候，是没有采取保护措施的。
挂了电话，叶苏正想继续开车回去，刚放下去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。
这一次，是王小美打过来的。
“……”
叶苏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没良心。
这阵子，竟是没能想起来王小美这么大的一个人。
“苏哥，除夕快乐！有没有想我呀～”
王小美并不知道，就在她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，叶苏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两个女人。
哦，应该是一个女人，一个女吸血鬼。
但这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她们一个占据了叶苏的心，一个暂时占据了叶苏的身子。
就显得王小美有些多余。
叶苏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良心的，因为此时他想着要和王小美摊牌，断绝掉之前那种不清不明的关系。
这怎么能算是没有良心呢？
虽然有一些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嫌疑。
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，还是趁早做个了断吧。
斟酌了一下，叶苏就开口了：
“小美，除夕快乐，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呀苏哥，你说。”
“我初恋回来了，我们重新在一起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王小美，闻言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或者说已经碎了。
心碎了。
那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亲密关系算什么，她王小美又算什么？
替身？发泄的工具？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王小美心有不甘，问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想欺骗你，但她确实是回来了。”
“我恨你！”
留下这一句话，王小美就伤心的挂了电话。
大过年的，父母当年的案情也即将迎来真相，好好的心情，就这样被叶苏给破坏殆尽了，王小美恨透了叶苏。
不过恨归恨，王小美还有一些理智，想起了以后。
叶苏的那些话，就跟分手无异了，尽管他俩并没有正式在一起。
但他俩之间做过的事情，又和在一起了有什么区别呢？
哼，渣男！
离开叶苏，王小美想的是以后卖鱼的生意还能不能继续进行。
之前她的卖鱼生意进行得如火如荼，有一部分源于她自身的美貌和身材，而更大部分则是源于来自叶苏的新鲜海鲜。
王小美就注意过了，从庄泽业那里拿来的鱼，就没有从叶苏那里拿来的鱼好卖。
而且叶苏给她的价格还更便宜一些。
这么说起来，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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