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界海之灵意外发现，在界海万族之中，人族的悟性竟然是断层式领先。
祇之前没有关注到人族，是因为人族的实力并不强大。
而且底蕴也不强，每次界海天骄赛中取得的名次都比较靠后。
但在这次界海天骄赛中，祇心血来潮让一众天骄进入大道法则空间内悟道。
旋即惊讶地发现李商言、叶紫鸢、杨锦绣、百里守约等一众人族悟性远比其他种族的天骄要高。
甚至，就连仙族、神族、妖族这些最为强大的种族都比人族天骄逊色不少。
而在人族之中，李商言的悟道天赋更是冠绝所有人。
他悟道似乎就没有瓶颈一样！
作为李商言最为亲密的人，叶紫鸢与杨锦绣已经发现这个秘密。
但她们没有问过缘由，因为她们认为李商言就是绝对天才。
不过李商言自己内心却有一种猜想，他能如此轻易领悟大道法则定然是跟脑域空间相关。
杨锦绣忽然笑道：“商言，施展因果之术是怎样的？要不试试？”
叶紫鸳也来了兴趣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锦绣，似有所指地笑眯眯地说：“是啊，我们想看看你到底跟多少人有因果。”
杨锦绣与李商言心中同时一跳，两人都有些心虚。
虽然叶紫鸳已经知道他们二人有不得不说的故事，她也能接受杨锦绣，但不妨碍酸一下。
看到杨锦绣有些不自在的模样，李商言立刻轻咳一声：“呵呵，你们这么好奇，那我就试试因果之术，正好看看效果如何。”
说着，他双手快速结印，周身涌现出一道道奇异的道韵气息。
随着因果之术的展开，李商言的“视角”发生剧烈变化。
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璀璨的星海之中。
几乎每一个星辰之间都有无数的细线与其他星辰相连，只不过有些多、有些少。
这些细线颇为神奇，有粗、有细，有长、有短，颜色也有些不一样。
有些深深地纠缠在一起，有些则是微微轻触，更多的是平行并不相交。
并且，细线并非是一成不变，而是时刻地发生着变化。
李商言知道，这些就是因果线！
那些星辰……也并非真的是星辰，而是代表着一个个生灵。
他也瞬间便明白这些因果线所代表的含义。
因果线越粗、纠缠越多，表示这生灵之间的因果越多。
而那些因果线细的、甚至不相交的，则表示生灵之间因果少乃至没有因果。
而因果线的长短，李商言也明白表示生灵之间的距离。
他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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