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这样了,你这么年轻有为的人,不该被埋没的。”
“我以前的确糊涂,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见,秦小姐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翌日,秦襄襄早早收拾好,同霍明生一起前往画展中心。
画展上人不少。
大家都是奔着成铮的画作来的。
一圈画展逛下来,霍明生脚步停顿在西南角的几幅画作上。
“汀兰。”
画作上栩栩如生的山川中,山尖处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,兀自望着远处。
霍明生注视着这幅画,念出了画家的名字。
秦襄襄不动神色的勾起唇角。
“霍总居然对这种小众画作感兴趣?”
“这幅画,给我一种被大山包围住,很想从中挣脱开的使命感。”
一旁的秦襄襄正准备开口说话,结果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霍先生,还真是巧,我刚刚听说你对汀兰感兴趣?正好我手上有几幅她的早期手稿,可以给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