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乾州脸上闪过几分纠结的神色，就在秦襄襄以为他会主动开口的时候。
他却沉思片刻道：“行，这件事我帮你解决，到时候让我的律师联系你。”
闻言。
秦襄襄险些甩手离开，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还是忍下来。
顾乾州防备心那么重，此事不能再提，以免打草惊蛇。
“好，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借着吃饭的由头，秦襄襄才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一顿饭下来。
秦襄襄的胃反了好几次酸水。
她不敢掉以轻心，小心应付着他。
吃过饭，秦襄襄借着要回秦家一趟，跟他在餐厅门口分别。
看着他的车子渐行渐远，秦襄襄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将身上沾染顾乾州的气息给散出去。可就在这时，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你跟顾乾州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合同？”
霍明生从身后走出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合同？
秦襄襄转身，惊讶道：“你怎么知道合同的事？你派人跟踪我？”
霍明生双手插兜，看了一眼顾乾州离开的方向。
“准确来说，是派人盯着他，只是恰好，你跟他在一块，被我的人听到了。”
见她表情稍缓，霍明生又道：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还在他的公司里安插了眼线，他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，甚至，他手机里的秘密……”
手机？
秦襄襄想到了什么，诧异抬头。
“所以我手机邮箱收到的聊天记录，是你匿名发的？”
霍明生不置可否：“你在顾乾州手机里安装的追踪软件，早在第一天就被他公司的技术人员给清除了，他的手机，可是连着公司各方面信息的。”
这话算是提醒，也是解释。
秦襄襄微微抿唇，垂在身侧的手指头微微蜷曲着。
此事，霍明生的确帮了她许多。
只是霍明生这么做的目的，莫不是真的跟顾乾州有仇？
回想近些日子他处处跟顾乾州作对，甚至在顾氏安插自己的眼线。
种种迹象都在表明，两人的确存在恩怨。
这件事倒是对自己有利的。
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“所以，你们之间提到的合同究竟是什么？顾乾州又威胁你了？”
霍明生眉眼幽深，继续开口问道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，秦襄襄觉着，也没瞒下去的必要了。
于是，她一五一十将合同一事坦白。
“谈恋爱期间，我脑子一时不清醒，被他哄骗着签下不平等合同，我日后设计的东西，全权属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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