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似乎凝固了。
袁侍郎顿了顿,声音加重了几分:“臣查过卷宗,经此二人之手处理过的孩子,竟然有几十个,医本仁术,悬壶济世,此二人却背弃医德,主动献上毒计。若对此等泯灭人性之举不加严惩,何以慰那些在地狱中挣扎的冤魂?何以正大夏律法之威严?”
皇上沉默良久,凌迟之刑,真的好久没有动用过。
即便是当年逆王跟他争位,他都没想起来。
如今,为了这两个郎中,他要破例?
赵太傅微微垂眸,并未插言。
他深知自己保下了吴世杰,已经不能再说太多。
尤其是在宝保护了吴世杰的情况下,再说严惩那些做事的人。
所以,他只能在一旁保持沉默。
“太子,你认为呢?”
皇上没有办法马上决策,所以将难题交给了太子。
太子出列,身着明黄蟒袍,神色肃穆。
他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奏折,仔细阅读。
“儿臣以为,袁大人所言极是。”太子看过之后,声音清朗,在大殿中回荡,“医者仁心,本是救死扶伤之职。若连医道都沦为害人的工具,那便是断了百姓最后的生路。吴勋齐之恶,在于贪欲与暴虐,而此二郎中之恶,在于冷血与算计。他们明知那是孩童性命,却为了迎合权贵,精心炮制毒方,其心可诛,其行可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坚定:“若不重惩,恐日后效仿者众。届时,世间再无良医。凌迟虽重,但对于这种践踏人伦底线,视人命如草芥的罪行,唯有极刑,方能震慑宵小,方能告慰那些无辜逝去的幼小生灵。”
“父皇登基以来,一向对百姓们宽容有加,体恤民生,为了百姓安生,做过诸多努力,可是百姓们传宗接代的根本都被人捏住了,对孩子下手,就是对大夏的未来动手。”
“这种事,不可姑息,定当严惩。”
皇上听着太子的话,眼中的犹豫渐渐消散。
他看向赵太傅,见对方依旧低眉顺眼,毫无异议,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。
“既如此,”皇上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便依袁侍郎所请,那两个毒郎中,判处凌迟,三日后执行。其余涉案人员,按奏折所列,该斩的斩,该流的流,该充军的充军,务必做到罪罚相当,不留余地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,这场波及朝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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