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的手,僵在了那里。
他没想到,陆景寒竟然会当着一个外人的面,哭成这样。
在他的印象里,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就懂事,甚至有些冷漠。对他这个父亲也不怎么亲近。他好像从小就不需要太多的关心,就能成长得很好。
在陆景寒十二岁之前,他一直是有些骄傲的。儿子学习好,听话懂事优秀,从来不需要他过多操心。
只是这种骄傲只持续到十二岁。
十二岁之后,陆景寒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开始叛逆,开始跟他对着干。他们父子本来就没有多少相聚的时间,难道见一次面,陆景寒也像只刺猬一样,让他没办法靠近。
他一直以为,那是孩子成长的必经的历程。只要熬过这个时期,他那个懂事省心的儿子又会回来。
可他没想到,陆景寒竟然能哭成这样。
他不明白。
虽然他给予陆景寒的陪伴很少,但该有的关心他都做到了,物质基础上更是从来不缺。如果陆景寒遇到什么事情,陆家人也会第一时间去处理。
陆景寒到底在委屈什么?
“想不明白?”
一道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陆致远侧过头去看,只见一个眉目如画的小姑娘,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陆景寒的父亲?”
陆致远点了点头:“你是?”
“岑晚星,岑家家主,你儿子的救命恩人。陆先生,有时间吗?”
陆致远本想说没时间,但听到陆景寒的哭声,他都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于是点了点头。
岑晚星往门里让了让:“请进。”
陆致远道:“这不合适,如果岑小姐有话要跟我说,可以到楼下咖啡厅。”
岑晚星朝里面喊了一声:“出来一下。”
岑晚星的房间里,一下出来好几个人。
除了岑云海几个保镖之外,还有两个岑家的女佣。
“陆先生不必担心,我比你更在意名声。”
陆致远略有些尴尬:“抱歉。”
他抬脚进了岑晚星暂住的房间。
陆家的那几个保镖想跟进去,结果被岑云海几个给瞪得不敢吱声。
这是一个套房,很宽敞,足有一百多平,里面有客厅,还有三个卧室。
岑晚星坐沙发上坐下:“陆先生,请坐。”
陆致远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女佣手脚轻快地端了茶水过来。
岑晚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才道:“陆先生,你对陆景寒这次遭遇的事情,了解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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