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袁总监道。
盛皎皎听电话挂断，留意到向思的神情还是隐隐不安。
“袁煜在律法圈大名鼎鼎，能者多劳，他忙是无可避免的。”
“向姐，他认识的厉害同行必定很多，这件事我已经和厉总打过招呼，他们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向思被劝动，不安稍减，理智也恢复：“也是。”
普通人在沈氏集团面前会束手无策，没有背景的厉害律师也可能束手束脚。
毕竟，律师再厉害只是一个行业的佼佼者，说到底还是牛马，无法与资本相提并论。
但袁煜不同，盛达集团更是资本中的资本。
“皎皎，这次谢谢你了。”
“你和我客气什么，何况事还没办成呢，”盛皎皎轻拍她的手背，“后续有什么我能帮忙的，给我发消息。”
向思再次道谢。
盛皎皎让她快吃饭，同时留意窗外。
那辆玫红色的超跑车门不知何时打开，门没关。
从她所在的位置，隐隐能看到副驾驶多了个人。
盛皎皎边吃边留意，终于等到跑车的车门打开。
楼心茵先从副驾驶下来。
过了会，驾驶座的门也开了，那浑身的名牌、傲然的神情、跋扈的气质，不用看脸盛皎皎也一眼认出来。
姜灵婷。
盛皎皎放下餐具。
“向姐，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她匆匆下楼，远远看见她们还没走。
楼心茵嘴角含笑神色温柔，姜灵婷则专注听她讲话，嚣张的感觉都变淡了。
盛皎皎悄然走近。
两只手同时抬起，拍了拍她们。
“你们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