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但这还不够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秦晚,“我希望他们在这里,能真正把清河当成自己的家。一个可以安心睡觉,可以养育后代,不用再担惊受怕的家。”
秦晚静静地听着,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她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她何尝不是这些浮萍中的一员。
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给了她一个可以安身的角落,给了她尊严。
“公子一定可以做到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信任。
李牧看着她,这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却依然保留着内心最纯粹的善良和信任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身上的担子,不只是那几万人的生计,还有这些追随者毫无保留的托付。
他没有再说话,两人继续在庭院里走着,直到一阵晚风吹过,秦晚下意识地紧了紧单薄的衣衫。
“夜凉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李牧说。
秦晚应了一声,目送着李牧走向他的主院。
她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深夜,李牧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,正准备歇息。
卧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谁?”
门外传来秦晚的声音,比白天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公子,是我,秦晚。”
李牧打开门,看到秦晚站在门外。
她换下了一身吏员的公服,穿了一件干净的素色长裙,头发也认真梳理过。
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安神的汤羹。
“我见公子劳累,便熬了些汤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看李牧的眼睛。
李牧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让她进来。
秦晚将汤碗放到桌上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李牧,沉默了片刻,终于鼓足了勇气。
她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,也没有说什么仰慕的言辞,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,动作轻柔却无比坚定。
她抬起头,眼中水光浮动,却不见丝毫媚态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,“公子,秦晚无以为报。只求……只求能为公子诞下一儿半女,在这世上,留一个真正的根。”
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,也知道李牧身边已有陈慧娴和柳如烟那样的女子。
她不求名分,不求宠爱,只求一个能让她彻底与过去割裂,与这个家血脉相连的羁绊。
一个孩子,是她能想到的,最安稳的归宿。
李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,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身体在微微发抖,但眼神却无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