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大吼一声,势大力沉地一刀劈下,带着一股凶悍之气。他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,在战场上凭着一股蛮力,确实颇有杀伤力。
然而,李四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。他不闪不避,只是微微侧身,手中的圆盾精准地向上一迎,“当”的一声,恰好格在胡彪木刀的力尽之处。同时,他脚下一个滑步,身体已经贴近了胡彪的侧面,手中的木刀顺势一捅,正中胡彪的肋下空当。
胡彪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。他还没站稳,李四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。盾击,格挡,侧身,出刀。李四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点,没有任何花哨,却精准而高效。他的步法和盾牌,构成了一道让胡彪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胡彪空有一身蛮力,却感觉自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里的野牛,处处受制,有力使不出。他的刀,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不到五个回合,李四抓住胡彪一个旧力已去、新力未生的空隙,用盾牌猛地一撞,撞开了胡彪的中门,随即进步、转身,手中的木刀已经架在了胡彪的脖子上。
全场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在为胡彪叫好的降卒,此刻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,说不出话来。他们眼中的“高手”胡彪,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瘦小老兵手下,竟然连十个回合都没撑过去。
张猛走上前,一脚将失魂落魄的胡彪踹倒在地。
“看到了吗!”他指着李四,对着所有降卒怒吼,“这就是纪律!这就是训练!他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训练场上重复了成千上万遍!你们以为站队列是走路?那是让你们习惯令行禁止!你们以为举盾牌是罚站?那是让你们的胳膊能为身边的兄弟挡住致命的流矢!”
“在战场上,个人的勇武屁用没有!清河军,要的是一个整体!一个能进退如一,令行禁止的杀人机器!你们每一个人,都是这台机器上的零件!我的任务,就是把你们这些歪瓜裂枣,全都磨合成合格的零件!”
张猛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。
“胡彪!愿赌服输!二十圈,现在,开始!”
胡彪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四,又看了看周围降卒们那震撼和敬畏的眼神,最后咬了咬牙,一言不发地开始绕着巨大的校场跑动起来。
那一天,校场上的训练异常艰苦。张猛加大了所有人的训练量。盾阵操练,士兵们顶着盾牌,迎接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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