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规,条条都以一个“斩”字结尾,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校场。
宣读完毕,李牧下令,“所有人,按身高分为五十队,每队一百人!从黑甲锐士中抽调的百名老兵,即刻担任各队正副队正,开始基础队列训练!”
命令一下,整个校场立刻动了起来。
老兵们如同凶悍的头狼,冲进散乱的人群,用吼叫和推搡,将五千人重新排列组合。
“站直了!没吃饭吗!”
“看前面!脖子别乱动!”
“手贴紧裤缝!”
李牧的练兵方法,完全照搬了现代军队的队列训练。
站军姿、踢正步、左右转……这些简单枯燥的动作,在那些老兵看来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种训练的好处。
仅仅一个下午,原本乱糟糟的五千人,就已经能站出一个大概的方阵,行动之间,也多了一丝令行禁止的意味。
傍晚时分,训练结束。
五千名新兵拖着酸痛的身体,被带到食堂。
当看到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和一大盆一大盆炖得烂熟的肉块时,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他们顾不上疲惫,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这是他们几个月,甚至几年来,吃得最饱、最好的一顿饭。
吃完饭,张猛来到高台下,向李牧汇报。
他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,“牧哥,您这法子真神了!就这么站站队,走走路,这些新兵蛋子看着就有模有样了!”
李牧看着下方心满意足的新兵,平静地说道,“这只是开始。一支军队的强大,不只在于兵器,更在于纪律和意志。把他们练成一块铁板,才能在战场上无坚不摧。”
夜色降临,清河营的第一天训练结束了。
新兵们虽然累得骨头散架,但躺在通铺上,摸着滚圆的肚子,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