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刺穿了他的胸膛,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向后飞出,将后面几个匪徒一同撞倒。
“放箭!放箭!”
有匪徒反应过来,开始从各处射箭。
然而,那些平日里能轻易射穿皮甲的箭矢,射在黑甲锐士的钢甲和鸢盾上,只发出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乱响,然后无力地弹开,连一道白印都未能留下。
这彻底击溃了匪徒们的心理防线。
黑甲锐士们组成一个紧密的盾墙阵型,迈着整齐的步伐,一步步向前推进。
他们不说一句话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:左手盾牌格挡,右手的环首刀从盾牌的缝隙中精准地刺出又收回。
每一次刺出,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血光。
匪徒们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器,疯狂地砍在盾墙上,却无法撼动其分毫。
他们的刀剑在坚固的钢甲上劈砍,甚至会崩出缺口。
而黑甲锐士们的攻击,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,刺入他们的身体。
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。
张猛如同虎入羊群,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寨子中央那座最大的木楼。
那里是疾风营头领赵天龙的住所。
他一脚踹开房门,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