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就在县衙住下,等着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说罢,他便带着随从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议事厅,连头都没回。
在他看来,这五万两银子,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看着冯远离去的背影,刘承德用袖子擦着冷汗,凑到李牧身边,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道,“李寨主,这可如何是好?这冯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啊!我们真的要给他凑钱吗?”
“凑?我李家寨的每一个铜板,每一粒粮食,都是弟兄们用血汗换来的,凭什么给他?”
李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他可是府城来的人,背后是知府和都尉啊!”
刘承德快要急哭了。
“刘县令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回去好吃好喝地招待这位主簿大人,让他觉得胜券在握,让他觉得我们正在焦头烂额地四处筹钱。”
李牧的语气很平静,“他要什么,你就给什么,捧着他,哄着他,让他过得舒舒服服,明白吗?”
刘承德虽然不明白李牧的意图,但听这意思,似乎是不打算硬碰硬,他稍稍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道,“明白,明白!下官这就回去安排,保证把他当亲爹一样供着!”
刘承德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议事厅内,只剩下李牧一人。
他走到门口,看着远处那片被钱掌柜标记出来的山区,眼神变得锐利。
拖延时间,只是为了给即将出鞘的利刃,创造一个最佳的攻击时机。
“张猛!”
随着李牧一声低喝,身材魁梧的张猛从屏风后闪身而出,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