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夫妇,径直来到李牧的院子。
李牧正和郭孝凑在一张大木桌前,借着昏黄的油灯,研究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。
“刚来的那个王源,怎么样?”
看到秦晚进来,李牧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早在王源在山下登记处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,李牧就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这个王源是个正儿八经的童生,学问扎实,只是时运不济。
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。
如果真是个秀才,李牧反而要掂量掂量了。
在大盈王朝,一旦考中秀才,便有了见官不跪之权,还能免除自家十亩地的赋税。
虽然不多,但已经算是脱离了平民阶层,一只脚迈入了士绅的门槛。
那种人,心思太多,未必肯踏踏实实地为他所用。
“人我见过了,已经安排妥当。”
秦晚走到桌边,看着图纸上那些她看不懂的线条和符号,“是个知礼懂分寸的读书人,也答应了做学堂的先生。”
李牧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炭笔放下。
“那就好,学堂的事,你要多上心。”
“第一批孩子必须尽快开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