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女的……嘿嘿,你们自个儿想!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说着,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。
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,却也让一些本就犹豫的村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都别吵了!”
一声呵斥传来,村里正王富贵背着手,挺着他那在灾年里也丝毫未见消减的肚腩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扫视了一圈众人,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个李牧,我晓得,就是个不学好的二流子!”
“他爹的腿就是他气断的!这种人说的话,能信?”
“他现在占着个山头,收拢流民,说得好听是积德行善,说白了就是聚众为匪!”
王富贵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们要是去了,那就是从贼!是土匪!是反贼!”
“以后官府的大军一到,那就是犁庭扫穴!到时候可别想再回我们王家庄!我们王家庄,不收反贼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不少村民都吓得低下了头,不敢再言语。
他们怕。
怕当了土匪,怕被官府清算,怕断了最后的退路。
王富贵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要的就是这个。
要是村里这些贱骨头都跑光了,以后谁来给他当牛做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