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怯生生地站了起来。
“牧哥。”
李牧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。
“药儿,我有件事想麻烦你,我需要一种特殊的药。”
他走到李药儿面前,神情严肃。
“我需要它无色无味,可以轻易地混在酒水饭菜里,入口之后不会让人轻易察觉。”
李药儿安静地听着。
李牧继续说道。
“喝下之后,人会在短时间内感觉四肢酸软,浑身无力,连一把刀都提不起来。但药效不能太长,一两个时辰后必须能自行消退,最重要的是,绝对不能致命,也不能伤及身体根本。”
李牧将自己的要求,清晰无比地说了出来。
药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药炉下,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。
李药儿听完,原本握在手里的药杵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抬起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脸,直直地看着李牧,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牧哥,你……你要这药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这可是……是蒙汗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