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豆大灯火下,陈慧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早早地躺在炕的最里侧。
她竟然坐在炕边,端端正正地坐着,似乎专门在等他回来。
她的头微微低着,乌黑的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布衣。
在摇曳的火光下,能看到她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