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那团温软抱得更紧了些,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嫂嫂,这床有点小,咱们挤挤。”
这一句话,在寂静的夜里,清晰地传进了陈慧娴的耳朵里。
她本就毫无睡意,整个人瞬间炸了。
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他的手臂……正紧紧地环在自己的腰上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里衣,烙铁一样烫人。
陈慧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这……这……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李牧那只温热的手,和那句话在不断回响。
一丝异样的酥麻感觉,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,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这一夜,她再也没有合眼。
……
清晨。
第一缕天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。
李牧悠悠转醒。
他感觉自己睡得无比香甜,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暖炉,又软又香。
他下意识地动了动。
嗯?
这手感……
他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雪白的脖颈,和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。
他的手臂正紧紧揽着陈慧娴,而他的手……
他的手,正稳稳地握在一处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之上。
轰!
李牧的脑子瞬间炸了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血液倒流,手脚冰凉。
我……我干了什么!
他第一反应就是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。
但他不敢。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偏过头,看到陈慧娴背对着他,呼吸平稳悠长,似乎还在熟睡。
还好还好,嫂嫂没醒。
他心里念叨着,然后用这辈子最慢最轻的动作,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地,把自己的手从那片温柔乡里抽离出来。
整个过程,他感觉比猎杀一头野猪还要紧张刺激。
好不容易把手和胳膊都解救出来,他一刻也不敢多待,手脚并用地从土炕上爬下来,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。
他没注意到,在他身后,被子里的人儿,那张一直背对着他的俏脸,早已红得发烫,长长的睫毛正抑制不住地轻轻颤动。
屋外清晨的冷空气,让李牧滚烫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站在院子里,心脏还在砰砰狂跳。
就在这时,一行熟悉的文字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【每日情报刷新完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