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让她再挨饿。”
郭孝听到这话,再也忍不住了。
这个饱经风霜的汉子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,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用力地点头。
他一个贱籍匠人,被人呼来喝去惯了,何曾受过如此礼遇。
恩公不光给了他活路,还给了他尊严。
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向陈慧娴。
“嫂嫂,家里还有空房间吗?收拾一间出来,给郭师傅他们父女俩暂住。”
陈慧娴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
“叔叔……家里的房间,爹一间,咱俩一人一间,已经……已经没有空房了。”
李牧一愣。
他倒是忘了这茬。
家里就三间能住人的屋子。
李大有腿还没好,自然不能让出房间。
总不能让嫂嫂一个女人家跟他们挤一间。
那剩下的,就只有他自己的房间了。
“这样吧。”
李牧很快做出决定。
“我那间房,收拾一下给郭师傅和芙儿住。”
“我晚上在堂屋打个地铺就行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郭孝急了,连忙摆手,“我们父女俩随便找个草堆凑合一晚就行,怎么能占恩公的房间!”
“让你住就住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李牧不耐烦地回了一句。
他扭头对陈慧娴说,“嫂嫂,就这么定了,你去收拾一下吧。”
陈慧娴看了看李牧,又看了看满脸感激的郭孝父女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叔叔。”
安顿好郭孝父女,李牧走出房门,院子里,李大有正黑着一张脸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“哪来的人?”
他闷声问道。
“县城请来的木匠,手艺很好。”
李牧简单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木匠?”
李大有哼了一声,“咱们家有什么活需要请木匠?还一来就来两个,多两张吃饭的嘴。”
“爹,这人我有用,有大用!”
李牧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能理解老人的心思,这年头,多一张嘴吃饭就是天大的事。
家里情况刚好一点,就直接多出来两人,换做谁都有意见。
看着院子里又多出来的两张嘴,李牧确实感到了更大的压力。
队伍扩大了,粮食的消耗也在加剧。
后山那片榛蘑,必须尽快弄到手。
房间里,郭孝看着女儿喝下米粥后恢复了血色的脸,心中对李牧只剩下死心塌地的效忠。
士为知己者死。
恩公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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