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他呢?
他这破破烂烂的一生,缝缝补补,终于在遇见宁溪后才有了光亮。
除了宁溪,有还有谁能看见他呢……
“哎……”张姐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点什么,只好将伞放在了地上,又转身回去了。
陆廷之走的时候,没拿那把伞。
从门口到车上,也就十来步的距离。
这里的雪还能比他独自一人在德国那段日子冷吗?
路虎的发动机轰隆响了一声,陆廷之踩了油门离开了。
飘落的雪花很快掩盖住车轮留下的印记。
就好似他从没有来过一般。
——
天刚亮,宁溪就带着小玥宝回来了。
张姐把昨晚的事情跟宁溪说了。
“雪下的那么大,我让他进来等,他也不肯。就那么盯着雪看了半天,最后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宁溪有片刻的失神。
她知道鼎峰最近有个机遇,是在国外。
陆廷之应该是今天的机票飞过去跟投资方谈判。
走之前来见她,可能是有什么事儿吧。
宁溪轻叹一声,算了,也只有等他回来再说了。
两天后,季家的丧事彻底结束。
季景行跟宁溪约好了带小玥宝去滑雪。
可到了时间,却不见他的踪影。
小玥宝连厚厚的毛线帽子都戴好了,就坐在客厅等爸爸。
“妈妈,爸爸怎么还不来啊?他是不是骗我们啊?”
“怎么会?可能是堵车了吧。”宁溪摸摸她的头,“妈妈打电话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小玥宝乖乖的点头。
宁溪这才起身,走到阳台边给季景行打了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耳边传来机械的应答,宁溪缓缓皱了眉。
“关机了?”
难道是在忙?
可印象中,季景行很少关机……
宁溪琢磨片刻,还是觉得不太放心,又拨通了江辞的电话。
“季景行呢?”宁溪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季总他……”江辞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这让宁溪更是起疑,“该不会去外面野女人了吧?”
这话一出,江辞立马解释,“不不不,太太您误会了!季总他……他去了港城……”
“哦,那是在飞机上。”宁溪笑了笑。
她就是跟江辞开个玩笑,看把人给吓的。
季氏这些年在港城发展的也不错,季景行偶尔过去考察也是正常的。
然而江辞却越来越紧张。
“太太,其实……季总原定是昨天晚上的飞机回来,可我去了机场也没看到他。查了航班记录,他根本没有登机。”
“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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