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肤娇嫩,一碰就红的厉害,她就不准他深吻她的脖子,怕留下吻痕被人看到。
就算是大夏天的,她也穿着长袖长裙,大抵也是为了防他吧……
后来公司重新装修,他特地让江辞不要动这间办公室的格局。
为的就是留住曾经属于他们的回忆。
宁溪好不容易整理好了仪态,怒气冲冲的打算离开。
都怪冷清心……非要让她来做什么采访!
要不是为了将来还要养娃,她需要有一份事业,她跑这里来受什么罪?!
然而她刚站起身,纤腰又缠上来一条有力的手臂!
没等她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拉着坐在了季景行的怀中。
“你……”
才来得及说一个字,季景行忽的倾身,咬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啊!”宁溪吃痛,恨恨拍打着他的肩,“你属狗的啊?咬我干什么?放开!”
季景行其实没有咬的很用力,他舍不得。
但又气她狠心走了这么多年,生下他们的女儿还瞒着他……
左右危难之际,他只能深吻着她的脖颈。
松开她时,他满意的看着那深邃的吻痕。
那是属于他的痕迹。
没等季景行得意太久,清脆的一巴掌就落了下来。
“啪!”
宁溪站起身,怒视着他,“季景行!麻烦你搞清楚,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你予取予求的床。伴!”
原本暧昧的氛围,被宁溪最后的两个字彻底打碎。
季景行危险的眯了凤眸,“你说什么?床。伴?你就是这么想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宁溪唇边的笑尤其的冷,“你有一天真正的把我当妻子吗?你永远只活在你的世界里,需要我的时候就回家,睡完就走!”
以前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定位。
现在她才算是明白了。
在那段婚姻里,她可不就是个暖床的床。伴吗?
宁溪的控诉犹如最尖锐的刀剑,狠狠割裂季景行那颗颤颤巍巍想要捧到她跟前的心……
“那时候,公司需要发展,我不得不……”
“是,在我这里你永远有苦衷,永远都在忙。可你对柳南絮却大方的很,又是办生日又是送礼物……”
宁溪说着说着,突然就停顿了。
她这是在干什么?
泼妇骂街吗?
早都过去的事情了,现在还提起来做什么……
深吸了一口气,宁溪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“跟你说这些都是浪费表情!”
季景行坐在沙发里看着她的动作,修眉皱的很紧。
过了很久,久到再次开口时,他的喉间都有些发干。
“宁溪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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