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差点忘了。
季景行签字的手微微停顿。
“拘留。”他只给了两个字。
“他还是坚称没有人指使吗?”宁溪追问。
季景行几不可查的点头。
宁溪笑了,“这么拙劣的谎言,你也信?还是说,在你眼里,柳南絮一直都是善良无邪的?”
这件事情本就是从柳南絮身上起的头。
若说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,宁溪是不信的。
然而季景行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追究。
“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,不必再说。”
“如果我坚持要起诉呢?”宁溪见他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心里有些不甘,故意问道。
林序秋之前跟她说过,起诉是可以,但是能查到什么的机会很渺茫。
难道这口气就让她这样悄无声息的咽下?
宁溪觉得自己还没那么草包。
季景行闻言放下了手头的事情,整个人往后深靠在沙发内,微眯的冷眸看向宁溪。
“我问过柳南絮,她说没有。”
宁溪只觉喉间有些发紧,“你信她还是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