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声音变得清晰。
季景行眉梢微动,逐渐醒过来。
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医院。
他动了动手,才发现自己左手食指夹着心电图的探测器,右手打着留置针。
微微抬头,想要坐起来,又看到宁溪伏在他床边,似乎是睡着了。
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来,算时间应该是六七点。
她就这样守了他一夜吗?
意识到这一点,季景行心房里原本缺失的一角好似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。
很温暖。
他很快想起了梦境中的一切……
摘了手指上的探测器,他情不自禁的轻抚着宁溪的脸颊。
小心翼翼,又满含深情。
想要靠近,又怕惊扰了她。
他想将她抱到床上来睡,身子才微微一动,左侧后腰的伤口就被牵动。
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!
饶是季景行,也疼出了一脑门的汗。
可他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,就那么干忍着。
他刚躺回床上,宁溪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