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和柳南絮小姐是什么关系呢?前段时间季总夜宿柳小姐家里,又作何解释?”
“季太太,您说句话吧……”
宁溪黛眉微挑,这些人还真犀利,点名了要她来说。
她可不像季景行那么会撒谎。
思忖片刻,她抢在季景行前面抬起了自己的左手。
鸽子蛋一般大小的钻石戒指十分夸张的出现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她微笑着说,“这是前两天老公送我的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一下子终结了记者们的怀疑。
“天呐!好大的钻石!”
“要离婚的人应该不会买这个吧?”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快门声不断响起,全部聚焦在宁溪左手的戒指上。
还有什么,比这个更具有说服力?
宁溪也大大方方的抬着手,让他们拍个够。
季景行对她的表现也略有几分诧异。
从前的宁溪在面对记者和镜头的时候有些胆怯,很容易脸红。
但如今,她镇定自若,成长了不少。
没一会儿季家的保安就冲上来,将记者们拦在外面。
宁溪挽着季景行的胳膊走在红毯上。
“我刚才的表现,能为我父亲换来校长一职吗?”
她压低了嗓音,小声问道。
离婚后她将彻底消失,也不会再联系宁家的人。
走之前,她再为父亲做这最后的一件事情……
季景行闻言,湛黑的眸微沉。
原来她刚才做那些,是为她父亲……
尽管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条件,可被她这般银货两讫明晃晃的说出来,他这心里始终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拍卖会还没结束。”季景行提醒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宁溪颔首。
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。
接下来不管是遇上谁,她都面带微笑,和季景行扮演着恩爱夫妻。
很快脸就笑的有些僵了,宁溪借口去拿酒,趁机休息一会儿。
林序秋一身火红色斜肩长裙,快步走向宁溪。
“几天没见,你俩和好了?”林序秋打趣道。
宁溪叹了口气,“我爸想当校长,求季景行帮忙。我帮他演戏保持季氏的股价,他就帮我爸。”
林序秋听她这话绕来绕去,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你们这关系还真够复杂的……”
好好的夫妻不讲感情,全是利益和价值,能走的长远吗?
“其实也挺简单的。”宁溪淡淡一笑,“就像做生意,银货两讫。谁也不欠谁。”
林序秋是搞不懂他们夫妻,转而说起了正事,
“我刚进来的时候,碰见柳南絮了。”
宁溪眸光微顿,随即又说,“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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