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欺负,究竟怎么回事?”
他让人去查过,并没有发现校园暴力之类的事情。
问了绾绾班上的同学,也都说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唯一的一次洗胃,都是宁溪带着转院了。
季景行亲自问过季绾绾,她只说自己吃错药了,其余的根本问不出来。
宁溪眸光闪烁。
她答应过绾绾不告诉任何人,就不会说出真相。
“你应该去问你妹妹。”
冷漠至极的几个字,砸碎平和的假象。
季景行并未生气。
只默了片刻,他又说,“你周姨找过我,说你爸想当校长,让我想想办法。”
这些话犹如巨石扔进宁溪的心里,激起了千层浪。
她再也躺不住,侧身坐了起来,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。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恩。”季景行应声。
宁溪很是疲倦的揉着太阳穴,无比认真的对他说道,“季景行,以后宁家的事情跟你没关系,你别管。以后他们谁打电话找你,你也不要接。”
不是她对自己的父亲狠心。
这些年季景行已经帮了宁家够多了。
她不希望宁家像个蚂蟥一样趴在季景行的身上吸血!
她爸要是真有资格当校长,也不可能在明知两人闹离婚的情况下还来求季景行办事!
宁溪激动的说完这些话,却没有得到季景行的回答。
卧室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,她看不清楚他的脸,也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。
正在她疑惑季景行是不是睡着了时,他忽然开了口。
“作为交换,明晚你陪我参加慈善晚宴,在记者面前维护我们的婚姻。”
低迷的声线,在这一片漆黑中,更具有穿透性。
宁溪浑身僵住。
半晌才回过神来……
她扯着嘴角冷笑。
“你还真是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睡吧。”季景行的声音传来,他也翻了个身。
宁溪能感觉到,他在背对着自己。
默了两秒钟,她也躺下了。
两人明明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,也躺在一张床上,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是如此的遥远。
床中间两人隔开的距离,好似这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季景行睡到深夜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啜泣的声音。
似梦似幻,既真实,又像是在梦境里。
强忍着醒过来,季景行一个转身,发现是宁溪在哭。
“宁溪?”
他唤了一声。
宁溪没有回答,那啜泣的声音也没有停止。
很显然,她还在睡梦中。
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,竟然在梦里哭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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