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说她不该净身出户,应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。
但她拒绝了。
或许眼下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季景行本就不悦的心情此刻看到她深夜不睡觉还在看这个,心房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尖刀。
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。
他不确定,只觉得很不舒服。
喟叹一声,他转身拿了酒,就坐在阳台久久的看着楼下的宁溪……
她看了一会儿离婚协议书后就开始玩手机。
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,白玉般的脸蛋上带出一抹笑容。
季景行脑海里冒出来两个字。
林序秋?林东远?
最后的这三个字让他心情更是烦躁了。
白兰地也没有一杯一杯的倒出来,他就那么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喉结上下滚动,辛辣的液体一下子钻入心肺。
所有感官都被刺痛取代,他痛苦的皱眉。
手机被丢在大床上,被设置了静音。
柳南絮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进来,却始终没有被接听。
还在客房里的宁溪并不知道此刻楼上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她这么晚还不睡,主要是怕季景行突然冲进来……
有了下午的事情,她心里多了点防备。
刷着手机有点困了,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笃笃笃!”
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宁溪顿时睡意全无,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谁啊?”她警惕的问。
“是我,太太。”张姐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宁溪松了口气。
她起身开了门。
洗澡的时候她就锁了门……
张姐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。
“太太,我也不知道您吃没吃晚饭,想着给您煮碗燕窝粥。”
宁溪见状,鼻尖都有些发酸。
离开季家,她最舍不得的,应该就是张姐了。
从她第一天踏进这里开始,张姐就没有因为看不起她的身份而嘲讽她。
从来都是依着她的口味,小心翼翼做事。
“张姐,谢谢。”
“太太还跟我这么客气啊?快吃燕窝!”张姐扶着宁溪过去坐下。
这几天宁溪的孕反逐渐明显了。
吃什么都吐,看啥都没胃口。
但吃着燕窝就还好。
宁溪很无奈,嫁进季家别的没学会,这张嘴倒是给她养的富裕的很。
吃惯了燕窝,以后更要努力工作才养得起自己了……
楼上的季景行看到宁溪和张姐边吃边聊天,小脸红扑扑,终于有了几分气色。
欣喜之余,是更大的落寞等待着他。
最近只要同他在一处,她永远是不开心的。
表情麻木,神态冷漠。
他想起奶奶的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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