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抬眸,见来人是季景行。
他已经拉开了车门坐进驾驶位。
宁溪没有矫情,也跟着上了车。
“第二人民医院。”
季景行没有多问,驱车出了半杉别墅。
宁溪全程没有说话。
刚才的电话是父亲打来的,说爷爷突然心脏病发,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可能,撑不了太久了。
等宁溪他们到时,人已经去了。
只能回宁家发丧。
宁溪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去世了。
没过两年父亲再娶,生下了弟弟宁浩。
宁溪基本上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奶奶前几年也走了,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灵堂上,一家人哭的撕心裂肺。
等宁溪流干了眼泪,才看到季景行竟然还没走。
有亲朋好友来吊唁,他竟然屈尊在接待。
来这儿的人有一半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宁溪也懂。
林序秋赶到的时候,心疼的替宁溪擦着眼泪。
“好了别哭了,你爷爷生前那么疼你,看到你哭,他该多难受?”
宁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扑在她怀里默默流泪。
林序秋不断的抚着她的后背,“不为别的,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……”
最近发生的事情也真是多。
婚姻不顺,最尊敬的长辈也去世了。
再坚强的人,也会被击垮了。
到了晚上,宾客们差不多散去了,
宁溪也哭肿了双眼,呆呆的坐在灵堂的角落里。
林序秋端着饭菜过去给她,“好歹吃两口。”
宁溪拿着筷子戳了戳米饭,没动。
林序秋见状也没有勉强她,只是悄悄的看向一边。
季景行还在跟前来吊唁的人说着话。
她刚问过宁家的佣人了,说是姑爷一直都在这里……
“季景行这次表现的还可以啊,算是个男人。”
都要离婚了,还来宁家帮忙。
宁溪眸光未动,“爷爷当初并不希望我嫁给他,是我以为会有奇迹。”
宁溪的爷爷是清北的终生教授,一生受人爱戴,非常有智慧。
他早就看出,宁家和季家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而当时的季景行和宁溪没有半点感情基础。
匆忙进入婚姻的两个人,将来必定会有磕绊。
他更希望自己的宝贝孙女嫁给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。
林序秋摸了摸宁溪的肩,“算了,别想了。”
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没得更改了。
等客人们都走完了,宁溪的父亲宁伟忠才步履蹒跚的走过来。
“小溪啊,你也累了,这里我和你周姨守着,你带景行上楼休息。”
他也是累了,一整天都在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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