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可……怎么可能。
蛊蚩的行踪神秘莫测,更是无人知晓他出现在上京城,出现在秦相府。
怕不是凤瑶这丫头在诓骗自己?
不无此种可能。
想到此,秦相爷恢复了平日里严肃的表情。
“圣上是明君,凤将军自己不得圣心,莫要将旁人也想得和你一样狭隘。”
“哦。”
一个哦字,尾音拉得长长的。
凤瑶双腿交叠,笑得阴森。
“相爷想想,如果本将军答应了圣上入住后宫为后,你们秦家会不会遭受一波清洗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到时候有心人再给圣上提交些罪证,怕是秦相爷一家不遭诛九族也会夷三族呢。”
“胡言乱语,老夫行得正坐得端,况且凤将军怎么舍得手中的权利,更不会让你父兄白白死在战场上吧。”
二人都是聪明人,知道说什么话能诛对方的心。
一时间书房中沉寂着,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后,终是秦相爷开口。
“凤将军就不想知道凤老将军和少将军真正的死因么。”
此刻,轮到秦相爷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此事关乎到的人,比王御史与你说的那些更为复杂……”
一瞬间,二人之间对等关系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