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
“你可知那玉佩代表了什么?”
凤家的玉佩,代表了凤家家主的身份。
萧家的玉佩,自然也代表了萧氏皇族的天子身份。
只是凤瑶有一点不明白,既然那玉佩代表天子之身,应该在萧玄策手中才是,为何会出现在萧锦言手里。
难道……
眼神微微挑起,凤瑶不可思议地看向萧锦言。
难道说先皇立储的真正人选是萧锦言,但最终继位的太子萧玄策,所以他才会对萧锦言如此提防,甚至不惜用尽手段将人铲除。
这么一想,萧玄策所有针对萧锦言的过激手段也能解释得清了。
“玉佩代表什么是他人的事情,为夫只知道夫人开心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伸出手,萧锦言拥着凤瑶入怀,呢喃的语气尽是宠溺。
“你……正经一些,这里是大理寺。”
凤瑶红着脸,嗔怪着萧锦言乱来。
“大理寺又怎么了,咱们夫妻二人清清白白,少卿大人还能屈打成招冤枉了咱们不成。”
话尽是温柔,但看向裴洋的眼神,却是冰冷至极。
尽管辞去了王爷的爵位,可萧锦言依旧是世人眼中的疯王。
不会因他成了凤瑶‘相妻教子’的男人,便会让人轻视了萧锦言三个字代表什么。
裴洋明白,只有在凤瑶面前,萧锦言才会表现出一个正常男人的温柔。
一旦视线错开,没有人能承受一个疯子的目光。
就好比此时。
裴洋只觉得全身上下被杀意笼罩着,仅仅是因为他到给凤瑶的那杯茶。
几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自然知道萧锦言的性子有多么恶劣。
缓缓吐出一口气,裴洋尴尬地笑着。
“安王言重了,大理寺秉公执法,不会冤枉任何人,自然也不会对无辜之人屈打成招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只给了裴洋一个冷冽的眼神,萧锦言便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凤瑶之时,依旧是那满眼充满爱意的夫君。
大概两个时辰后。
夫妻二人被放出大理寺。
裴洋亲自送行。
“安王,凤将军,圣上让下官给两位带句话。”
“何事。”
听到萧玄策的名字,凤瑶便觉得倒胃口。
不急,二人之间新仇旧恨总是要算的。
“圣上说,近日来上京城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,还请王爷和凤将军安心留在将军府,莫要被波及到。”
“少卿大人替我们夫妻二人感谢圣上厚爱,至于留不留在将军府就不劳烦圣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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