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气候的山民聚集或零星匪患。”
“另外,”林渡川看向众将,声音凝重,“光是暗中积蓄力量还不够,我们需要一个名分,一个能让将士们心甘情愿追随,也能让天下人至少部分人理解甚至同情的旗帜。”
这是最关键,也最危险的一步——竖旗。
“檄文。”林渡川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一篇揭露国师玄咎真实面目、祸国殃民罪行的檄文,要有理有据,直指要害,韩先生,此事由你主笔。”
韩明肃然:“属下领命!”
“檄文之外,我们还需要证据。”林渡川看向韩遂,“韩司马,你与刘琨、黑鸦周旋日久,手中可还有其他实证?比如他们与国师联络的信物、账簿、或者……活口?”
韩遂沉吟道:“刘琨府邸被查封时,大部分关键证物已被国师派来的人提前取走或销毁,不过……黑鸦在燕州经营多年,其密室或许还有遗漏。”
“另外,当初擒获刘琨时,其几个心腹幕僚被秘密关押,或许知道些内情。末将回去后立刻加紧审讯、搜查。”
“要快。”林渡川道,“我们要在杜衡,或者说国师,准备好对我们发动全面清剿之前,抢先亮明旗帜,掌握大义名分,届时,即便朝廷发兵来讨,我们也是‘清君侧、诛妖道’的义师,而非叛逆。”
众将听得心潮澎湃,但又感到肩头沉甸甸的压力。
“王爷,”一位年长的将领忍不住问,“若……若陛下始终不信,执意视我等为叛军,该如何?”这是所有人内心深处最大的隐忧。
林渡川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沧桑或坚毅的脸:“诸位可还记得,我们为何从军?为何戍守这苦寒北境?”
他不需要众人回答,自顾自说道:“是为封侯拜将?是为光宗耀祖?或许有,但我相信,更多的是为身后家园,为父母妻儿,为这脚下土地的安宁。”
“如今,朝中有奸邪窃国,边军粮饷被克扣,将士血汗被轻贱,更有邪魔外道,以生魂修炼,视我百姓如草芥猪羊!此等情形,若我等边军再沉默,再退让,何人能护这北境安宁?何人能守这天下太平?”
他字字铿锵:“父皇受奸人蒙蔽,我作为人子,痛心疾首,但作为曾经统帅北境的将领,作为受过北境百姓供养的军人,我更知肩上责任。”
“清君侧,非为犯上,实为尽忠,诛妖道,非为作乱,实为卫道!若真有那一日,父皇仍不醒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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