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不瞒王爷,自您……离开后,朝廷对北境粮饷多有克扣,以局势已定,当休养生息为名,削减了三成,军中怨言不小。”
“韩司马,”林渡川转向韩遂,“燕州边骑,可还能如往日般,纵马巡边,护我百姓?”
韩遂面色沉痛:“燕州虽定,但东胡残部仍时常骚扰。末将虽尽力周旋,奈何权柄受限,刘琨旧部多有掣肘,许多兄弟……憋屈。”
林渡川点点头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北境将士,用血肉捍卫疆土,换来的却是猜忌、削减和掣肘,而朝中那位国师,一边克扣边军粮饷,一边用这些民脂民膏,蓄养私兵,勾结邪修,图谋不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“杨将军,韩司马,你们可知,那玄咎,真实身份是什么?”
杨韩二人摇头。
“他便是北境炼尸宗余孽口中的‘主上’,亦是当年策划北境之乱、意图以生魂修炼邪功的幕后黑手!”
林渡川语出惊人,“我身边那位苏姑娘,乃青丘妖族,因揭露其阴谋,助我平定北境,故被污为妖邪,我与之并肩作战,深知其心性高洁,远胜朝中诸多衣冠禽兽!此番我被废通缉,皆因撞破其奸计,欲除我而后快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杨锋拍案而起,须发皆张,“那妖道竟是祸首?!怪不得!怪不得朝廷近日频频往北境安插其党羽,名为监军,实为揽权!”
韩遂也倒吸一口凉气:“若真如此,那国师所图非小!王爷,您手中可有证据?”
林渡川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——这是离开燕州前,韩遂私下交给他的,记录了刘琨与黑鸦部分对话的片段。
注入一丝微薄真气后,留影石投射出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画面与声音,正是刘琨与黑鸦密谋、提及玄咎的部分。
虽然片段不长,但其中信息足以震撼,杨锋和韩遂看得面色铁青。
“此等奸邪,竟窃据国师之位,蒙蔽圣听,祸乱朝纲,残害忠良!”杨锋咬牙切齿,“王爷,您说吧,要我们怎么做?朔州军两万儿郎,任凭调遣!大不了反了他娘的!”
“杨将军慎言。”韩遂相对冷静,“举兵易,成事难。国师势大,掌控京畿,若我等贸然起兵,恐被定为叛乱,天下共讨之。届时,非但救不了王爷,反而可能陷北境于战火,百姓遭殃。”
“韩司马所言极是。”林渡川赞许地看了韩遂一眼,“我非为个人荣辱起兵,更不愿见北境生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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