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极寒之力侵蚀生机,魂魄也会被逐渐钉死、蚕食,这毒……至少在你体内潜伏了十年以上。”
“十年……”韩遂猛地看向雪漓,“阿月,你从未说过……”
雪漓凄然一笑:“告诉你,又能如何?这毒……是当年我为救你,闯入主上一处秘密据点盗取解药时,被他手下护法所伤,那护法,正是炼尸宗的人,此毒无解,说了,不过是让你徒增痛苦,陪我一起绝望。”
“有解。”苏绾忽然道。
韩遂和雪漓同时看向她,眼中燃起希望。
“天狐真火,至阳至刚,可炼化玄冥尸煞,但‘锁魂钉’之力已深入魂魄,强行拔除,恐伤及本源,需以特殊法门,配合‘凝魂草’与‘赤阳花’为辅,徐徐图之,过程痛苦,且需至少一月时间。”苏绾看向雪漓,“你可愿意一试?”
“只要能活,能陪在阿遂身边,再大痛苦,妾身也甘之如饴!”雪漓毫不犹豫。
韩遂更是直接跪倒在地,对苏绾叩首:“若尊上能救阿月,韩遂这条命,从今往后,便是王爷与尊上的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韩司马请起。”林渡川扶起他,“救死扶伤,本是我辈应为,只是,眼下有更要紧之事。”他看向韩遂,“刘琨与炼尸宗勾结,燕州防务,恐已千疮百孔,司马在燕州军中,尚有多少可信之人?”
韩遂起身,抹了把脸:“刘琨排挤异己,安插亲信,但燕州边军将士,多是我韩遂昔日同袍旧部,真心听命于我的,不敢说多,三成总是有的,另有三成,可居中观望,剩下四成,是刘琨这些年提拔的,或是被其收买的。”
“三成……”林渡川沉吟,“若加上本王钦差的身份,以及……拨乱反正的大义名分呢?”
韩遂眼中精光一闪:“王爷是想……”
“燕州,不能再被主上攥在手里。”林渡川斩钉截铁,“韩司马,本王需要你,将这燕州的水,彻底搅浑,将刘琨与炼尸宗勾结的证据,坐实,将那些尚在观望的将士,争取过来,你可能做到?”
韩遂胸膛起伏,抱拳沉声:“末将韩遂,愿效犬马之劳!只是……刘琨谨慎,证据难寻,那黑袍人修为高深,行踪诡秘,更难对付。”
“证据,会有的。”林渡川看向苏绾。
苏绾会意,对雪漓道:“夫人,拔毒之前,需先稳住你体内毒性,我可暂时以真火封印其扩散,但此过程,会激发尸煞反扑,你需忍耐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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