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再派人详细记录他们的籍贯、遭遇,本王要亲自过问!”
“是!”
流民们千恩万谢地领了少许干粮,被安置到驿站旁一处破棚暂歇。
院内,林渡川脸色阴沉,对随行的记室官道:“将方才刘驿丞所言,以及这些流民的情况,详细记录在案。”
“另外,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派人快马前往云州州府,申饬其安抚流民、整饬驿政不力之责!令其立即拨付钱粮,妥善安置流民,并限期呈报驿银使用明细!”
“属下遵命!”记室官凛然应命。
……
夜晚,驿站简陋的书房内——
林渡川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北风呼啸,他缓缓道:“阿绾,你看到了吗?这便是帝国的北疆门户,驿政废弛,流民失所,官员颟顸……若遇敌寇入侵,这样的边防,如何能挡?”
苏绾走到他身边,声音清冷:“看到的,比卷宗上写的更触目惊心,民生如此艰难,怨气已生,这怨气,比刀兵更易侵蚀国本,你打算如何入手?”
“乱世需用重典。”林渡川眼中寒光一闪,“先从这驿政和流民入手,敲山震虎,看看这云州的官场,到底是何等模样!明日抵达云州城,怕是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绾,目光柔和了些:“此行凶险,远超京城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边关势力盘根错节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苏绾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微弯,露出一丝笑意:“放心。边关虽苦,却也干净,至少这里的敌人,大多摆在明处。比京城的笑里藏刀,要痛快得多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林渡川沉吟片刻:“明日进城,你无需暴露身份,暂以随行医师之名,我需要你暗中留意州府官员的言行气息,尤其是……是否有与京城那边,或者与非常之物勾结的迹象。”
“好。”苏绾点头应下。
窗外,北风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