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川身上。
林渡川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手持玉笏稳步出列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,“回父皇,刺客之事,儿臣相信朝廷自有公断,儿臣静候结果。”
他先撇开刺客案,避免纠缠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凝重,“至于京中流言……儿臣以为,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“若仅是市井闲谈,自可一笑了之,但若流言所指,牵涉甚广,甚至关乎国本安稳,则不可不察。”
他微微抬头,目光坦然迎向御座上那道审视的目光,继续道:“儿臣近日翻阅古籍,亦曾请教过几位博学宿儒。”
“窃以为,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,子不语怪力乱神,乃圣人之教,意在重人道。然,古籍亦载,山精野怪,乃至一些非常之物,并非全然虚妄。”
“若真有邪祟隐匿于市井,甚或……凭借手段,依附权贵,借势而起,则其危害,恐非寻常作奸犯科可比,动摇的将是国本民心之根基。”
“对此,不可不察,更不可不防。需知,防微杜渐,方能社稷永安。”
他这番话,既回应了皇帝的询问,又隐晦地为自己之前的遭遇和担忧提供了依据。
龙椅上,景阳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林渡川这番话,尤其是“依附权贵”四字,与昨日国师那句“异数依附气运正盛者”的言论,隐隐吻合!
难道,川儿身边,真的……
“四弟此言,未免有些危言耸听,长他人志气了吧?”三皇子林渡赫按捺不住,出列嗤笑一声,语带讥讽,“我堂堂天朝上国,父皇皇威浩荡,天命所归,什么邪祟妖物敢近天家?”
“岂不闻‘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’?莫非是四弟日前受了惊吓,至今心有余悸,故而有些风声鹤唳,杯弓蛇影了?”
他意图将林渡川打成惊弓之鸟,削弱其言论的分量。
林渡川面色不变,转身看向三皇子,目光平静,淡然回应:“三哥教训的是,小弟才疏学浅,只是心系社稷,忧心国事,故而提出防患于未然之想罢了。”
“毕竟,前朝旧事,史册斑斑,殷鉴不远。”
他轻描淡写,却暗指历史上因妖邪乱政、奸佞惑主而亡国的例子,分量极重,顿时让三皇子林渡赫噎了一下,脸色涨红。
就在这时,吏部尚书江道林,缓步出列。
他身为天官重臣,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。
只见他手持玉笏,声音沉稳苍劲,“陛下,老臣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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