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绝不会损害尊上分毫,具体缘由,时机成熟之日,沐兰定当和盘托出,绝无隐瞒,此乃沐兰为自身所求之道。”
“第三,”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林渡川脸上,“在合作期间,尤其是在某些关键节点,请尊上……暂隐锋芒,莫要过度介入朝堂核心事务。”
“此举,一是为避开国师玄咎那近乎通神的感知,此人……道行深不可测,其对非人之物的洞察,已至化境,沐兰潜伏至今,如履薄冰,方得一丝喘息之机。”
“尊上如今妖丹未复,实不宜与之正面冲突,徒增风险。”她的话语听起来冷静理智,完全是出于利益考量,但提及“玄咎”之名时,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忌惮,却未能完全掩饰。
言至此处,花凌的声音微微低沉下去,她端起茶杯,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无尽的雨幕,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飘忽与……落寞:
“京城繁华,亦是牢笼。你我皆非池中之物,困于此地,所求为何?无非是一线超脱之机,一份安稳立身之所罢了。”她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有时午夜梦回,沐兰……竟会想起千年前,在尊上殿前,沐受日月精华、安心修炼的日子,那时虽为依附,心却安宁,不必算计,无需伪装……”
林渡川和苏绾微微一怔。
花凌似乎察觉到失言,迅速收敛了那瞬间的脆弱,重新挺直脊背,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,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疲惫与迷茫,却已落入对方眼中。
她看向苏绾,眼神复杂难明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似乎又多了一层深意:“故而,沐兰提出此议,虽有私心,却也不愿见故主再陷险地。暂避锋芒,积蓄力量,待尊上恢复昔日荣光,待王爷根基稳固,届时,何须再惧风雨?此乃……长远之计。”
这番话,既像是在说服对方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林渡川的眉头紧紧锁起,苏绾的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,阁内气氛,因这第三个条件,瞬间将至冰点。
“这就是你合作的诚意?”
花凌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王爷,这是当下最理智、也最必要的选择。”
“既是保护尊上,也是保护您苦心经营的宏图大业。”
“沐兰需要的是一个稳固的、能走到最后的盟友,而非一个可能随时会引爆、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隐患,感情用事,是这权力场上最奢侈也最致命的毒药。”
苏绾终于再次开口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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