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地牢深处，阴冷潮湿，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跳跃，映出扭曲的影子。
那名被生擒的妖族探子被特制的铁链捆缚在石柱上，下颌已被接上，但脸色惨白，左腿和手腕的伤口虽经简单包扎，依旧有血迹渗出。
他低着头，眼神闪烁，带着不甘与恐惧。
林渡川没有亲自审讯，只是坐在不远处一张太师椅上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，神情淡漠。
赵随从和钱随从站在一旁，面色冷峻。
而苏绾，则安静地蹲在林渡川脚边的阴影里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着幽光，紧紧盯着那名探子。
审讯已经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，赵随从用了些手段，但那探子嘴很硬，只承认自己是受人钱财，前来探查王府是否有“灵物”，对其他一概不知，更是一口咬定与妖族内部无关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钱随从冷哼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手中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，针尖泛着蓝汪汪的光泽，显然淬了剧毒。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谁派你来的？目的何在？”
那探子浑身一颤，眼中恐惧更甚，却依旧咬紧牙关：“要杀便杀！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个字！”
就在钱随从即将动手的瞬间，一直沉默的林渡川忽然轻轻放下茶盏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探子，淡淡道：“你身上那股水腥气，是黑水潭一脉特有的吧？听说你们那一支，最近换了个新主子？”
那探子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！黑水潭在妖族中并非大势力，且行事隐秘，一个人类王爷，如何能一眼看破他的根脚，甚至还知道内部变动？！
【王爷怎么会知道？！】赵随从和钱随从也暗自吃惊。
只有苏绾心中了然。
林渡川自然是“听”了她之前的提示。
黑水潭，正是当初参与围攻她、下手最狠的那几个妖族势力之一！其妖力特性阴寒潮湿，带有水腥味，她绝不会认错。
林渡川将探子的反应尽收眼底，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让本王猜猜，你们的新主子，是不是给了你们一个天大的好处，比如……分享某些上古妖王的遗藏，才让你们这般卖命？”
探子瞳孔骤缩，呼吸都急促起来，失声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话说一半，他猛地意识到失言，赶紧闭嘴，但苍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。
林渡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不再看他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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