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松。
苏绾嫌弃地瞥了一眼那甜腻的点心,扭过头,心里却想:这家伙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接下来的两天,表面风平浪静,但暗流汹涌。
张老六在得知儿子被“照顾”得妥妥帖帖后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不等用刑,就哭着交代了:是三皇子府上的人找到他,以他儿子的性命相威胁,让他在礼器入库后,趁人不备,用特制的药水涂抹在爵杯内侧脆弱处,那药水能缓慢侵蚀铜器,几个时辰后便会自然裂开一道细纹,看起来就像旧伤或铸造瑕疵。
而林渡川“端详”爵杯,完全是他们刻意引导和作伪证。
与此同时,宗人府介入调查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三皇子那边果然慌了神,试图派人去接触张老六灭口,却被林渡川早就安排好的暗桩抓了个正着。
人证物证俱在,矛头瞬间调转。
第三天早朝,根本没给三皇子反应的机会,宗人府直接将查实的证据呈报御前。
皇帝勃然大怒,当庭斥责三皇子“行事乖张,构陷兄弟”,罚他闭门思过半年,并削去了他一部分职权。而那个被当枪使的库吏张老六,念其受人胁迫,被流放边关。
至于林渡川,自然是“沉冤得雪”,皇帝还好言安抚了几句。
一场看似致命的危机,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,反而重重打击了对手。
傍晚,林渡川回到王府书房,心情颇好。
他屏退左右,将苏绾抱到书桌上,自己坐在对面,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果子递给她。
“赏你的,西域进贡的雪璃果,对……嗯,对身体好。”他笑着说。
苏绾这次没拒绝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,果子甘甜清冽,蕴含的灵气虽少,却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林渡川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,手指轻轻点着桌面,忽然低声笑道:“这一招,借力打力,祸水东引,用得妙啊。”
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不知是在说自己,还是在评价幕后献策的“人”。
【若非那日它刻意提醒张老六,我未必能如此迅速锁定突破口,抓住对方最致命的弱点。这狐狸,岂止是灵性……简直是成了精了。】
苏绾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继续啃果子。
哼,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?要不是看你这家“疗伤药”品质尚可,本王才懒得管你这凡人的破事。
林渡川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,也不生气,反而笑意更深。他伸出手,揉了揉苏绾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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