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养着九个嗷嗷待哺的“孩子”,他这个当老大的,压力也很大啊。
鬼愁峡的风,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。
峡谷两侧的山壁像是被巨斧劈开,陡峭得连猴子都爬不上去。
八宝香车停在谷口,八匹神骏的踏雪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不时打个响鼻。
“大哥,这地方邪门得很。”花和尚缩在车辕上,把那件从不知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貂皮大衣裹得更紧了些,“我感觉这风里有股子穷酸味,比咱们上次洗劫的那个白鹤门差远了。”
江尘靠在车厢的软垫上,手里捏着一颗刚从金盾门战利品里翻出来的灵果,咔嚓咬了一口。
汁水清甜,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
“别急。”江尘头也没抬,“快递嘛,总有豪华版和经济版的区别。说不定人家这是薄利多销。”
识海里,阿宝那个牛角头盔正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描地形,声音里透着股子兴奋。
“老大,前面石头后面全是人,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,身上的龟壳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。”阿宝嘿嘿直笑,“看那阵仗,是金盾门的‘铁王八大阵’,主打一个死缠烂打,挨打立正。”
江尘把果核随手一扔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他刚突破筑基期,正愁没地方练手。
“既然人家都把碗筷摆好了,咱们要是不去吃,多不给面子。”江尘跳下马车,身后的暗影浮屠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“铁奴,看好车和人。”江尘吩咐了一句。
铁奴闷声应着,把那柄地阶黑锤“碎星”往地上一顿,整个人像座山一样守在车旁。
苏清月和林风紧张地看着前方,红绫则好奇地从车窗探出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莫名的光彩。
江尘和花和尚一前一后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峡谷。
刚走出去不到百米,两边的山壁上突然亮起一片土黄色的光芒。
“起阵!”一声暴喝从前方传来。
轰隆隆!
几十面巨大的金色塔盾从天而降,重重砸在地上,将峡谷的去路彻底封死。
盾牌与盾牌之间灵力勾连,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光墙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盾墙后走了出来。
他没穿金盾门那种骚包的金甲,而是一身朴素的灰色劲装,手里提着一把与他体型不成比例的细长窄刀。
“江尘?”壮汉看着江尘,眼神锐利如鹰,“我乃金盾门大执事,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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