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娅兰忌日这天,靳琛带着一束木槿花到她墓前看她。
这是归国以来第一次来见叶娅兰。
靳琛十七岁就出国,之后每年都难得回来一次,国内对他而言,没什么可以牵挂的,人和事都是,这些年在国外反而待得习惯。
“妈。”在墓前站了很久,靳琛才沙哑着出声。
心里有很多话,但是现在说出来不合时宜,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他一直都知道,洪日章的疑心病很重,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。
“妈,我回来了,小贝这两天生病一直住院,就没带过来给您看。”
“洪叔最近交给我很多事,我知道您跟洪叔感情好,我也挺愿意帮他的,但是这次这件事挺大的,我还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国内也没什么亲戚朋友,您也别怪我好几年才回来一趟,毕竟我只跟洪叔有联系。”
靳琛站在叶娅兰的墓前,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,从到到尾只在说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,还有洪日章对他的照顾。
跟着靳琛的人回去汇报了靳琛说的话,洪日章心中的疑虑这才少了一些。
他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做恶梦,梦见叶娅兰来索命,被掐住了脖子怎么也喘不过气来,他不相信轮回报应。
下午又是一场噩梦醒来,猛地发现门口隐隐站着一个人,他又吓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谁!”
“爷爷,你也会害怕么?”金杰希的声音透过帷帐传到洪日章的耳朵里面,他松了一口气。
他掀开帷帐,皱眉下床,“你怎么来了!”
金杰希的毒瘾刚戒了,洪日章允许他在园子里自由活动,但是他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来过,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有兴致出来了。
“暮心姐呢?”
“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。”
洪日章下床穿衣服,这些年习惯了苏望雅帮他穿衣洗漱,自己一个人来动手倒是有些不习惯了,但是苏望雅带着汪翰非的骨灰回老家了,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
“你是不是把她杀了?”
“你没有事情做么?没有的话去练字,可以平息你心里的躁动,年纪轻轻就这么浮躁,还得了。”
洪日章向来对金杰希很不满意,自小在国外长大,脑子里面都是自由民主奔放的思想,华而不实,他早就说了要把金杰希接回来,但是洪树龄一直说还没到时候。
现在好了,带回来了,染了一身的臭毛病。
“练字?”金杰希冷笑了一声。
“练字就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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