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无所谓,但是直到嫁到封家,别人问起她的女儿的时候,封江海却对外宣称是她跟前夫生的女儿,就连这,她也忍下来了。
婚后,封江海对她总是冷冷淡淡的,她在封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会被下人看不起,后来又一次她偷听到下人谈起苏婉卿,口中都是对自己满满的鄙夷,风尘女子,不干不净,也配嫁到封家,狐媚手段,这些话刺耳无比。
偶然一次,她穿了一天天青色的旗袍在后院的荷花池边上赏花,那个自打她来了就没见过几次的大少爷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,连声叫她“妈妈”,那会儿她是欣喜的,欣喜的是要是这孩子认了自己的话,那个男人是不是会对自己另眼相看?
伸手抱他的时候,那孩子脖子里掉下来一块怀表,那张照片出现在眼前,照片上的女人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,也是一身旗袍,玲珑有致的身材,那时候珠圆玉润,跟如今的自己有七分相像,一年前那匆匆一面,那个女人病入膏肓,满脸的苍白瘦弱,她竟是没看出这一点。
滔天的怒火,自己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的种种行为在这张照片面前,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,自己长得与她七分相像原本就是大错特错了,还谈什么行差踏错!
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孩子,他没站稳,被荷花池边的石头绊了一跤,就这么摔进了荷花池里面,她不会游泳,只能匆匆跑出后院找人,什么也不敢说,只是喊了下人过来,可是赶来的时候荷花池里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之后封江海对外宣称长子夭折,她一个人夜夜难寐,总梦见母子索命,一梦就是十多年,整个人也变得乖戾嚣张,稍有不忿,便是对周围人打骂,封江海对她也是越发的疏远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