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天早上它就会醒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么?”
“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老陈伸手从萱萱怀里抱起雪糕迅速交给旁边的佣人,眼神示意之后,佣人迅速抱着雪糕离开了客厅。
趁着萱萱还没有反应过来,老陈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,问道,“萱萱膝盖受伤了,跟爷爷去处理一下好不好?”
萱萱看着膝盖上已经结痂的膝盖,神情有些呆滞,喃喃道,“萱萱流血了……”
老陈叹了一口气,把萱萱带回她自己的房间里面,拿来了消毒水和药膏。
幸好都是蹭破了皮,没有什么大碍,消毒之后涂药,然后贴好创口贴就好了。
萱萱坐在小床上,痴痴呆呆地,像是失去心智的小孩子。
老陈不忍心她这个样子,怕她以后又会惹祁战生气,今天要不是突然有人拜访,恐怕是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萱萱要记住,在爸爸面前不可以提到妈妈,还有,沉阿姨醒过来之前千万不要再去二楼了,知道么?”
提到妈妈,萱萱眼神有了一丝色彩,她愣了半晌,眼里溢满了泪水,“陈爷爷,我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
“嘘!”老陈捂住了她的嘴,皱起了眉头,看了一眼门口,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说道,“不是刚说过么?以后不可以再提到妈妈了。”
说完,他不放心萱萱一个小孩子,怕他前脚说了她后脚就忘,于是又补充了一句,“沉阿姨醒过来之前,你要是提到妈妈,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,记住爷爷的话了么?”
闻言,萱萱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她不懂为什么要沉阿姨醒过来才可以见到妈妈,但管家爷爷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深夜,祁家的书房里面,祁战还在听着一名陌生男子的汇报。
男子一身纯黑色紧身衣裤,卡其色牛皮靴子,尽管是在房间里面,头上依然戴着黑色的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。
祁战叫他“丹尼尔”。
他的中文口音有些蹩脚,但还是坚持用中文陈述。
声音十分森冷,“战,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把我叫回来整个组织会担负多大的风险。”
祁战皱了皱眉,“我知道,但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“重要到你要拿整个组织的安危来冒险?战,你最近似乎在忙很多别的事情,跟组织无关的事情。”丹尼尔的语气已经不善。
“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上头的意思?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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