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司徒厉不怒反笑，指尖一缕墨绿色的毒气渗出，缓缓靠近周毅的眼睛，“那我换一种问法，听说炼丹的是个叫江辰的年轻人？把他的画像画出来，我便饶了你们小俩口。”
那毒气带着腐蚀灵魂的寒意，尚未触及，周毅就感到神魂一阵刺痛。
他浑身颤抖，却依旧吼道：“不知道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有种杀了我！”
“杀了你？太便宜了。”
司徒厉阴恻恻地笑了，目光转向被捆缚的林婉，“你不说，我可以问她，或者让你看着她慢慢变成一滩脓血？”
林婉浑身一颤，眼中恐惧更甚，却奋力摇头道：“周毅，不要管我，我们发过誓，绝不泄露谷中机密！”
“婉儿，你放心，我绝不背叛仙药谷！”
周毅露出坚毅的目光。
而司徒厉已然失去了耐心。
他站起身，一脚狠狠踩在周毅的胸口，骨头碎裂声再次响起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最后问一遍，那个江辰长什么模样，还有他是如何炼制织神丹的，说出来，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，不说……”
他脚下用力。
周毅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，气息萎靡下去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死死瞪着司徒厉，充满仇恨，没有丝毫妥协。
“不说……”
司徒厉冷哼一声，缓缓抽出腰间魔刃。
那魔刀上怨魂缭绕，显然饮血无数，隐约发出鬼哭狼嚎之声。
“我就先让你尝尝抽髓炼魂的滋味，然后再在你道侣身上试一遍。”
“放心，过程很慢，足够你们后悔很多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