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,所以终究还是最后被迫的坐在了这个位置。”
墨非离额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沉思了会,终于是是忍不住一把把他的手牌砸在了正悠哉悠哉晒太阳的人身上:“你们两个耍赖是不是?我就这一次抓得牌最好,你们两个闲着无聊搁这跟我伤秋怀春个屁股啊!”
“什么屁股不屁股的。”姜勿籍轻松的接住他的牌,谴责道,“说的话太庸俗了。”
“对对对,庸俗庸俗。”
嗯???
于是,稍后,公公的惨叫声响起:“皇上,你不要搬桌子砸人啊!那个是皇后娘娘的表哥。你砸了他没好果子吃,那个是皇后娘娘闺蜜的男人,你砸了他要睡地板的啊喂!”
“……”
姜勿籍和练骨来了个对视,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咋就活的这么憋屈呢你……”
孩子生了,龙凤胎,已经有四五个月了。墨非离感觉自己这几个月活的都是非人的日子,于是就非要扯着云若烟出来踏青游玩。
春。
草色初现,一池云锦。
墨非离提云若烟拿着她花哨的折扇,想起那日自己同她诀别后,说的话:
“此去山长水长,不劝我珍重?”
墨非离不说话。
云若烟反应过来轻笑道:“也是。黄泉路上要什么珍重呢?”
墨非离抿紧了唇不说话。
说真的,他倒是想着要把这干净明朗的人儿豢养着,以让她永远都不染一尘。
可世事惨痛。
他抿紧唇,悲喜尽显于脸,却是故意的偏过头不想搭理云若烟。
“再见了。”
在墨非离离开后,她冲着她招了招手:“我会守着你的,一直,愿你安好吧。”
大概是被那份绝望所渲染,墨非离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抓住了云若烟的手,云若烟不明所以的挑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夫妻这么久了,云若烟自然能从他的神色中看出来一二,她伸手和他擦了擦额间的汗,低声道:“可是难过?”
“嗯,有点。”
“为什么而难过?”
墨非离也不再避讳,他皱着眉沉声道:“总感觉这是一场梦,现世安好的太美好,好像一触就会破碎了似的。”
哎。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。
云若烟也习惯了墨非离的思绪经常不在线的事,逛着脑袋静静的等了会突然道:“哎对了,你今天没上朝啊?”
“嗯,给他们放个假。”
“这么好心的吗?”
“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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