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必在意,直接搪塞过去说朝霭生了病,现如今不便回宫,若是他没有眼色不走的话,就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是。”
传话的公公从踏入这蛮王府的第一脚就发觉到了越不对劲,他战战兢兢的话也说不全,听了传话的人这么说,他忙不迭的点头应了跑了。
回到宫中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他们说贵主生了病……”
朝绘正在提笔写字,他也是有耐心,出了此事他的身体也中了毒,却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提笔写字。
他冷笑,“孤猜到了。”
殿中的香炉上正有香气丝丝缕缕的透出来,随即消失在空气中,伸手触不可及。
他淡淡的继续问:“见到贵主了吗?”
“不、不曾。”
也是,蛮王若是阻拦着他的话,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公能掀开什么风浪。
但是如今他比较在意的是。
到底是云若烟在劝蛮王时触碰到了蛮王的逆鳞才被他给囚禁了,还是这本就是云若烟和蛮王的一场戏呢?
就他一人信了她云若烟。
他在意的是这个。
但现在也无从查证了。
朝绘伸手示意公公退下,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刚想去叫暗卫,又突然想到暗卫已经死了。
沉默了会。
他感觉到这空气里似乎有些压抑着的悲哀悲惨的气息。
让人无奈而绝望。
他身边终于是什么人都没了吗?
终于是……
他恍惚间想起来云若烟说过的一句话,她说,“坐拥天下的王,哪一个不是孤独的呢?”
如今他终于孑然一身。
云若烟认真的轻轻的敲打着门,她继续孜孜不倦的找下人谈心谈天论地说人生。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呀?”
下人怔了下:“以后也在这府中放置,誓死一辈子效忠蛮王。”
“我是说你以后想不想找个女人成亲,然后成家立业生孩子?”
“……啊,想。”
成家立业,日后凄苦时有人在身侧,落魄时有人煮粥,众人唾弃时有人得以不离不弃。
谁不想要呢?
云若烟继续道:“可若是战争来了的话,怕是这种简单的心愿也不能完成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若烟见下人提及这问题就闭口不提了,便也没有那个心思继续说了。
她看着外面的彩色流霞和缓缓下沉的太阳,恍惚的眯起眼,怅然若失的道,“天要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云若烟想了想,“我舅舅好像有和我说过,如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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